栽培中药材品质改变的根本原因及高质量生产的对策分析
发布时间：
2026-07-01
来源：
中药材种植养殖专业委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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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01
来源：
中药材种植养殖专业委员会
栽培中药材品质改变的根本原因及高质量生产的对策分析
吕朝耕1 康传志1 何雅莉1 詹志来1 王升1 万修福1 郭兰萍2,3
1.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资源中心道地药材品质保障与资源持续利用全国重点实验室 2.中国中医科学院中药研究所 3.农业农村部中药材生物学与栽培重点实验室
摘要：为助力《关于提升中药质量促进中医药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的落地实施，促进中药材产业从根本上实现高质量发展，该文针对中药材从野生到家种产生的一系列质量安全问题进行了分析。发现不适当的大田种植模式导致药用植物生境改变，大量使用化肥农药等化学投入品，以及经济成本上升带来的栽培年限不足等，是导致栽培中药材质量安全问题出现的根本原因。针对上述问题，本文从促进中药材产业高质量发展的角度提出以下对策建议：①全面调整中药材种植模式，大力推广中药材生态种植，从源头保证中药材生产质量安全；②加强中药材优良抗逆品种选育，配套完善栽培技术实现减肥减药，助力中药材生态种植的提质增效；③系统设计生态种植中药材生产经营和监管模式，开展“优质优价”示范，保障中药材生态种植可持续发展。
关键词：中药监管科学;中药监管;获益-风险评估;风险管理;中药产业;发展前瞻;
文献来源：吕朝耕,康传志,何雅莉,等.栽培中药材品质改变的根本原因及高质量生产的对策分析[J/OL].中国中药杂志,1-8[2025-07-03].
前言
2025年3月，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提升中药质量促进中医药产业高质量发展的意见》，从发展现代种业、推进生态种植养殖、加强流通和储备体系建设几个方面，提出了进一步提升中药材产业发展水平的总体意见。一方面，体现了国家对中药材质量和产业发展的高度重视；另一方面，也提示当前中药材生产质量仍面临挑战，甚至影响到整个中药产业的高质量发展。中药材是中医药事业的物质基础，关系着整个中药产业和中医药事业的健康发展。作为农业、工业与医药相结合的特殊产业，中药材产业在发展过程中既承载着重要的经济职能，也肩负着人民健康、生态保护和文化传承的多重责任。在新形势下进一步推动中药材产业的高质量发展，不仅具有显著的经济发展意义，同时可产生广泛的社会、生态、文化综合影响。
中药材产业高质量发展是个系统工程，涵盖技术、管理、市场等各方面的综合作用，只有整体设计，精准把握关键环节，才能纲举目张，有序平稳地促进中药材产业从根本上实现高质量发展。本文剖析了当前导致人工栽培中药材质量安全风险的根本原因，并对影响中药材高质量生产中的核心制约因素进行分析，进而提出针对性质量提升策略，以期为从根本上解决中药材种植中质量安全问题提供理论参考与实践路径。
01 中药材栽培现状及问题
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随着中医药事业和大健康产业的蓬勃发展，中药材市场需求量急剧增加，由此造成中药材栽培品种持续增加，栽培规模不断扩大，大量中药材来源快速从野生变为家种。据相关估算，在20世纪80年代到21世纪初，我国中药材的常年种植面积稳定在400 万～600万亩左右，大规模栽培品种约为100种。而当前，我国中药材种植面积已达约1亿亩，常见栽培品种增加到300种左右，市场流通的临床常用中药材大多为栽培品。
然而，随着大量中药材来源从野生向人工栽培的快速转变，中药材的质量安全问题也日益引起社会高度重视。一些观察和研究显示，与野生中药材相比，栽培中药材在外源污染物残留、药材性状和化学成分组成含量等方面产生了很大改变。虽然全国中药材及饮片质量抽检情况显示，近年来中药材合格率在不断提升，但部分栽培中药材性状不合格、外源污染物超标等问题仍较为突出，尤其是栽培中药材药性不足日益备受质疑。近年来，一些药材品种临床用药剂量明显加大，超过《中国药典》规定剂量用药的情况较为普遍。究其原因，医生担忧当前中药材药性不足，可能导致常规剂量难以发挥临床疗效，是其中的重要因素之一。因此，如何提升中药材质量安全，确保中药药性和临床疗效，已成为当前促进中药产业高质量发展最基础和迫切的任务。
02 栽培影响中药材质量安全的原因分析
2.1 栽培对中药材品质的影响
社会普遍认为，人工栽培是导致中药材质量下降，安全风险上升的根本原因。但首先需要指明的是，人类长期实践表明，野生变家种并不必然会引起作物品质的下降，良好的种植对提升农产品质量一致性、安全性和供给稳定性方面均有重要的意义，这正是自古至今农业发展的基石。
理论上，中药材生产也一样，人工栽培可以提高质量一致性、安全性和供给稳定性，而不是必然造成中药材质量安全问题。如随着栽培技术的成熟，人参、铁皮石斛、天麻、灵芝等一批历史上珍贵稀有药材当前已实现稳定供给；通过栽培土壤选择，可以避免地骨皮、苍术等药材对野生环境土壤中铅、镉等有害重金属的积累等。但实际的情况是，过去一段时间来，栽培在迅速提高很多中药材产量的同时，还对药材外观性状、化学成分甚至药效作用等方面均产生了影响。性状方面，不少栽培药材与野生药材相比性状产生变异，其中根与根茎类栽培与野生药材性状差异尤为明显（图1），栽培药材外形总体呈现为变细长（年限不够）或变肥大（水肥使然）两种趋势。以《中国药典》性状项下分别收载野生和栽培品的黄芩、丹参、党参、银柴胡为例，栽培药材还多表现出分枝多、颜色较浅、断面呈角质样、气味特征减弱等性状上的变化，银柴胡栽培品还出现“沙眼”“珍珠盘”传统典型性状特征的消失等。化学成分方面的研究显示，不同品种的野生和栽培中药材在代谢产物的组成、含量方面均有明显差异。如野生北柴胡醇溶性浸出物、木质素含明显高于栽培品，栽培北柴胡中多种柴胡皂苷、黄酮类成分含量明显高于野生品；野生潞党参中的党参炔苷宁、党参炔醇等成分含量明显高于栽培品，栽培潞党参中的色氨酸、党参苷Ⅰ含量明显高于野生品；而附石仿野生的霍山石斛在总多糖、总生物碱和总黄酮含量均显著高于设施栽培品的同时，基于动物模型的药效作用评价研究显示，其保肝作用效果也要明显优于设施栽培品。
2.2 栽培影响中药材品质的原因分析
2.2.1 忽视原生境特征导致栽培中药材次生代谢产物积累规律改变
药用植物大多有其长期适应的原始自然小生境，并且这些生境与农田环境差异很大。郭兰萍等统计《中国药典》植物及菌藻类中药材的自然生境，发现以大田栽培为主的药用植物仅占0.94%，而自然生境为林缘/林下的药用植物约有 42.53%，路旁、山坡地、荒地/沙地的药用植物约占 43.78%。在此类生境下，药用植物往往需要通过合成和积累特定次生代谢产物以抵御特定环境胁迫。如在林缘林下，药用植物会受到弱光胁迫，在山坡地受到昼夜温差、干旱等环境因子胁迫，这成为药材品质形成的重要条件。如研究发现，20%适度遮光可提升苍术中挥发油含量，适度高盐的土壤环境有助于提高陈皮中单萜类成分含量，适度干旱胁迫可提升黄芩中黄芩苷和汉黄芩苷含量等。而农田栽培中药材改变了药用植物的原生境特征，多以无遮光、水分养分充足甚至过剩为主，常常会造成药用植物初生生长旺盛，反而不利于中药材中特殊代谢产物的合成积累。
此外，药用植物在其原生境中通常受到较少的人为干扰，长期独特的小生境使得中药材与特定土壤微生物形成相对稳定的共生关系，这些微生物群落在药用植物生长和次生代谢产物合成中也扮演着重要角色。而常规大田土壤微生物群落的多样性和稳定性远低于自然生境，也会引起药用植物生长与代谢状态的改变，从而影响药材品质。
2.2.2 盲目使用化肥农药造成中药材外源污染物残留和品质变化
机械模仿常规作物的中药材大田单一栽培模式，易造成生物多样性降低、土壤养分失衡、自毒物质大量积累及病原微生物增殖等问题，进而导致严重连作障碍、药材产量下降、病虫害加重。面对这一情况，部分种植者会选择通过大量施用化肥农药以确保产量。对中药材生产中农药使用特征分析显示，当前中药材生产中常用农药有近百种，且其中 70%尚未在中药材上进行过登记，违规超范围用药情况仍较为严重。农药的大量使用，特别是高毒、难降解农药，会直接引发中药材安全性风险，农药残留超标也一直是历年中药材抽检中发现的主要质量安全问题之一。
化肥和农药的不合理使用，还会引发中药材从外观性状到内在化学成分组成含量等发生改变。研究显示，使用化肥农药的大田栽培山药中蛋白质、多糖、淀粉质量分数显著高于生态有机种植山药，而黄酮、皂苷等主要次生代谢物质量分数则显著低于生态种植山药约 50%；栽培赤芍中多糖、淀粉质量分数分别高于野生品约60%、35%，而野生赤芍中芍药苷质量分数则高于栽培药材65%以上。初生代谢物质含量上升与次生代谢物含量降低的现象，在大田栽培中药材中具有一定普遍性，这与药材种植中光照充足、水肥供应过剩的栽培条件密切相关。此外，种植者盲目追求增产而不当使用植物生长调节剂，同样会引起药材中品质的改变。如研究发现，大剂量施用多效唑可提高麦冬药材产量近 50%，引起其块根部位的显著增大，同时导致多种高异黄酮类成分质量分数升高 20%～180%和甾体皂苷类成分最高下降 40%的质量变化；施用矮壮素可导致丹参中丹参酮类成分含量的显著降低等。
2.2.3 栽培年限不足影响中药材药性积累
生长年限不足是影响栽培中药材质量的另一重要因素，如全国中药材和饮片抽检结果显示，栽培年限短是造成甘草、天冬、苦参、前胡等药材和饮片不合格的主要原因。这些栽培根与根茎类药材中有效生物活性成分的合成与积累往往有其特定的物候周期特征，并通常表现为在种植一定年限后才能达到相对稳定的适宜采收状态。如有研究表明 4～6 年生唐古特大黄中游离型蒽醌、结合型蒽醌、鞣质和二蒽酮含量较 2～3 年样品更高；3 年以上川党参中紫丁香苷、党参苷 I、党参炔苷含量显著高于 1～2 年生样品；4 年生栽培秦艽的指纹图谱特征和野生秦艽相似度高于 2～3 年生样品；5年生黄连中总生物碱，特别是小檗碱含量高于1、3 年样品等。因此，充足的种植年限是保障栽培中药材高品质的必要前提。
由于农田栽培中药材需要承担较高土地使用和管理成本，如研究表明大田栽培2年生黄芪的土地租金成本占到其种植总成本的21.85%，人工成本占54.64%；栽培2年生柴胡的土地使用成本可达其生产总成本的26.74%，人工成本为 44.64%。且很多中药材经过一个快速增长期后，其产量增加速度随栽培年限变缓，甚至不再增加或降低。比如农田人参栽培到6年后达到产量平稳期，且药材发病率明显上升；芍药栽培5～6年后根部生物量增长变缓，且质地开始变得干燥疏松，即逐渐形成“糟皮粉碴”的药材特征。这导致出现种植户倾向于通过“水、肥、药”等各种人为措施促使中药材在较短时间内快速生长，并刻意缩减栽培年限提前采收以获得更高产量，造成所产中药材活性成分和药性积累不足现象。
2.2.4 错误的栽培模式是导致栽培中药材质量安全问题的根本原因
综上，栽培中药材品质改变的根本原因，是传统以野生来源为主的中药材缺乏相关种植历史和经验，农户在短期引种过程中盲目采用的农田大面积单一种植、大量使用化肥农药等投入品、为提高产量刻意缩短栽培年限等诸多不适当种植方式，改变了中药材生长的生理生化过程，进而影响到次生代谢产物的合成积累，并最终影响了中药材的质量、安全和药效。
03促进中药材产业高质量发展的策略
3.1 全面调整中药材种植模式，大力推广中药材生态种植是彻底解决栽培中药材品质下降的根本策略
解决中药材种植环节各类问题的关键，就是要从根本上改变药材种植思路和模式。在对中药材生态生物学研究的基础上，大力推广以“拟境栽培”为核心的中药材生态种植，从而从根本上解决农田中药材栽培面临的生境改变、化肥农药过量使用和栽培年限不足问题（图 2）。中药材生态种植的核心和关键，是在适宜生态区划和生境筛选基础上，通过模拟药用植物在原生境中所面临的各种环境因子，平衡其生长发育和次生代谢产物积累，以促进中药材品质形成。如苍术、黄芩、黄精等药材通过与玉米的间（套）作或林下种植等方式模拟原生境的遮光环境，连翘、黄芪等耐旱喜光中药材在山坡地进行仿野生种植等。并且，在林缘林下、山坡地开展中药材生态种植不但符合国家防止耕地“非粮化”的指导意见，其土地租金也远低于农田，可以降低中药材种植成本，进而保证栽培年限。同时，中药材生态种植通过伴生植物、动物的科学引入，结合配套病虫草害综合防治技术，还可以减少甚至杜绝化肥农药的使用，从源头确保中药材质量安全。如已有研究案例表明，生态种植可显著提升苍术、三七等药材质量，降低外源污染物残留；霍山石斛、金钗石斛等中药材拟境栽培还可大幅提高经济和综合效益，充分体现了中药生态农业提质量、保生态、增效益的综合优势。
为了更好地推进中药材生态种植，一是，引导布局不同区域中药材种植品种的特色化发展，结合中药材道地性特点，开展全国中药材生态种植的产区格局研究与规划。二是，要持续开展种植模式、土壤治理、病虫草害防控等核心栽培技术与配套产品的研制开发，并集成优化形成易操作、可复制的技术单元。三是，通过开展农技人员技术培训行动、创建国家农业技术集成创新中心示范基地等多方面举措，继续提升中药生态农业理念宣传与加强种植基地示范推广，以点带面推进中药材生态种植。
3.2 加强中药材优良抗逆品种选育，配套完善栽培技术实现减肥减药，助力中药材生态种植提质增效
缺乏优良抗逆品种的选育和供应也是引发当前中药材种植中农药化肥等投入品大量使用的重要因素。相比野生采集和长期自留，选育生产的种子种苗在保障药材质量、产量方面均具有明显优势。一方面，经抗性筛选和脱毒处理的种子种苗可显著提升其植株抗病虫能力，降低农药使用。如选育三七抗病品种相比常规品种根腐病和腐锈病发病率可分别下降83.6%、71.8%；地黄脱毒种苗可有效消减病毒病危害等。优良种质还可提升药材指标成分含量，如选育青蒿新品种青蒿素含量相比野生种质提升0.2%以上；选育浙贝母中贝母素总量可提升近 30%，同时具有更好抗干（软）腐病能力。但当前中药材种业相比大农业已实现由“四化一供”向“育繁推一体化”跨越的发展水平仍存在很大差距。因此，加强中药材优良抗逆品种选育，是减少农药化肥使用，促进中药材生态种植提质增效的重要助力。
一是，进一步加快推动《中药材种子管理办法》出台，明确中药材种子品种登记制度，完善中药材新品种权保护制度保障。二是，构建符合中药材特点的 DUS测试指南体系是开展中药材品种选育的基础，建议优先推动中药材测试指南编制守则的制定，继而由易到难、分批次逐步制定一批代表性中药材品种测试指南，科学指导中药材新品种选育工作的开展。其中，大宗常用、药食同源类中药材未来需求旺盛，也是中药材生态种植布局的重要方向，可优先重点围绕此类中药材开展优良抗逆品种选育与种子种苗生产供应布局。三是，在加强品种选育的同时，同步开展配套种子种苗生产能力建设布局与配套栽培技术的完善推广，通过在重点产区布局建设中药材“育繁推一体化”示范基地等措施，加快优良抗逆品种在助力中药材生态种植提质增效中的作用发挥。
3.3 系统设计生态中药材生产经营和监管模式，开展“优质优价”示范，确保中药材生态种植可持续发展
由于中药材品种多、地域性强、单品种需求量小等特点，当前中药材生态种植组织模式仍以小规模自种为主，导致与中药工业企业难以直接形成对接。这种产业链的脱节提高了生产成本和监管难度，还易造成药材流通环节中的供需失衡和价格波动。优质优价是市场经济条件下实现产品质量提升的重要经济规则，随着近年来中药材生态种植的不断发展成熟，也亟需通过优质优价效益的进一步释放保障中药材生态种植的可持续发展。然而，中药材不同于常规商品，普通消费者对中药材的质量缺乏足够认识和判断能力，导致优质生态种植中药材难以自然获得市场认可。因此，开展生态中药材种植经营监管体系的系统设计，提升药材质量信息透明度和消费者感知度是促进生态中药材优质优价实现的重要手段。
一是，建议依托工信部中药材供应保障平台，打造产供销一体化的生态中药材可追溯体系，既能服务监管，保障质量；还可开展市场需求分析和生产资源规划，防止药材价格剧烈波动，为生态中药材优质优价的实现提供支撑。二是，在《中国药典》基础标准之上，鼓励生产企业开展优质中药材标准制定，通过标准制定保障本企业产品一致性，并形成不同企业产品的差异性，以此推动“生态”“道地”等优质中药材品牌打造，通过强化品牌效应提升消费者对生态中药材产品的认知度和接受度。三是，建议推动中药材种植组织模式优化，在适度规模集中基础上加强产业链整合协同。如推动中药工业企业与种植基地对接，固定原料来源稳定产品质量；引导中药大健康产品深加工研发，实现生态种植中药材价值提升等。多措并举，形成生态种植中药材“优质优价”示范和带动效应，确保中药材生态种植可持续发展。
04 小结
随着需求的不断增加，由野生变栽培是中药材生产的必然趋势，栽培中药材为中医药事业和大健康产业的发展提供了基本条件，做出巨大贡献。然而，随之产生的药材性状变异、外源污染物超标、化学成分组成含量改变，药性积累不足等质量安全问题也是客观存在的。究其根源，错误的种植模式是导致栽培中药材质量安全问题出现的根本原因，并具体表现在忽视原生境特征，改变了药用植物次生代谢产物积累规律；盲目使用化肥农药等投入品，造成中药材外源污染物残留和品质变化；农田栽培成本上升导致栽培年限不足，影响中药材药性积累等方面。因此，解决中药材种植环节各类问题的关键，就是要从根本上改变中药材种植思路和模式。而以“拟境栽培”为核心的中药材生态种植，一方面可以通过环境因子模拟，平衡药用植物生长发育和次生代谢产物积累，促进中药材品质形成；且所用土地租金也远低于农田，有助于确保充足栽培年限，保证药性积累。同时，通过优良抗逆品种选育，配套完善栽培技术可实现栽培过程中减肥减药；通过生产经营和监管模式优化，开展“优质优价”示范，可保障中药材生态种植的可持续发展。总而言之，大力推广中药材生态种植是彻底解决栽培中药材品质下降的根本策略，同时以品种选育为助力，以“优质优价”为保障，“一体两翼”，综合施策，可推动实现中药材高质量生产，进而带动整个中药产业的高质量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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